家救你了!”
莫耶觉得牙根又痒痒了。
这男人吃毒药长大的么?嘴巴怎么那么毒?
“那真是劳烦您老担心了!”莫耶掐着嗓子,笑得虚情假意。
雷雨扬笑起来。“有精神跟我耍花枪了,身体恢复得不错!”
谁跟他耍花枪?莫耶无语。
“宝贝,两天不见,你想我了没?”雷雨扬并没有因为莫耶不说话就放过她。
“不想!”就连梦里,他都没有出现过。
“你真是妾心如铁,亏得我那么想你!”雷雨扬的声音幽怨缠绵。“你看,你蒙头大睡都不跟我说话,我也没舍得挂断电话,只能听着你的呼吸声聊解我的相思之苦。”
“胡说八道!”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堂堂“仕方”机构主席居然是这么个痞气又无聊的家伙?
“我一片丹心向明月!怎么是胡说呢?要我给你说说么?”不给莫耶拒绝的机会,雷雨扬已经在那边说了起来。“你的呼吸那么清浅,我好像能闻到你身上的芬芳气息,想象着你海棠春睡的样子……你浓密的秀发铺散在枕头上,我的手指还记得它们柔顺的触觉……还有你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凝脂般的高耸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