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要快!”皮特松开抓着莫耶胳膊的手,下一刻消音手枪的枪口就戳在莫耶的额头上。
哪怕面对的是对自己产生不了任何威胁的女人,皮特也没有放松警惕。
莫耶蹲下身把长筒靴套上,连拉链都来不及拉上,就被粗鲁的扯了起来,趔趄着被拉出房门口。
“砰!”房门在身后被大力关上。
这些人似乎知道这一层楼只住了莫耶一户,所以并不担心这样的声响会引来邻居的关注。
电梯里有监控,而且遇到人的机率比较大,所以皮特他们选择走消防梯。
两个手下,一个在前面探路,一个押后,皮特扯着莫耶走在中间。
才下了几层楼,莫耶身上的睡衣就被汗水沾湿了一片,黏黏的粘在身上。
不是被热的,而是被疼的。
被撞破的额头还在流血,脸颊上被打的地方开始肿胀发烫,钝钝的疼痛感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抽一抽扯着莫耶的神经。
这些莫耶都能忍受,不能忍受的是从脚底传来的刺心疼痛。
她脚底皮肉里一定残留了碎陶片,没有拉上拉链的长靴松松垮垮的,每走一步她的脚底都在鞋子里一下下的蹭,让她真实体会到什么叫做在“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