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周不敢对雷雨扬怎么样,对莫耶却是有些怨气。好像每次看到她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上次是中了“神仙药”,雷雨扬做牛做马地给她“解毒”;这次更严重,为了救她,雷雨扬连自己的手都不想要了。
做为救死扶伤的医生,周隐隐觉得莫耶就是挑战他职业的对头。
他的手真的断了啊?
那刚才为什么要骗她?
“那现在怎么样?严重么?”莫耶一下子担心起来,从雷雨扬刚才轻微的抽泣声和周的斥责可以听得出来,刚才她仰倒的时候,垫在她的后脑勺和床头之间的,应该是雷雨扬受伤的那只手。
才接好的骨头,好像又有点歪了。“怎么不严……”
雷雨扬凉凉地扫了周一眼,把他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扫了回去。
周咬咬牙,改口。“怎么可能有多严重!他这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人的生命力有多顽强,多扛操。这么跟你说罢,把他扔到非洲草原狮子堆里,倒霉的都是狮子!你放心吧,他没事!”
周越是这么说,莫耶就越不放心,总觉得这医生好像带着一肚子怨气说反话似的。
雷雨扬看莫耶还想开口,忙岔开话题。“周,你不是应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