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说莫耶可以主导雷雨扬的情绪也不为过。
雷雨扬看了莫耶几秒钟,退到一边,但也不走远,就站着距离床边一两米的地方,对周摆了摆头,示意他上去检查,然后低声对端木说:“你到外面等我一会儿,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办!”
端木看了眼床上的莫耶,安慰似的在雷雨扬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周拿出医用剪刀,把莫耶背后的衣服剪开,黑色风衣、薄毛衣、内衣……一层层剪下去,终于露出她后背上的伤口。
早就知道她肯定伤得不轻,却不知道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在场的两个男人中,不论是在意国和当地b社会真刀真枪拼杀过的雷雨扬,还是身为医务工作者的周,都可谓是见过生死的人,在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的场面都见过不知凡几,却还是被眼前的情景震了一下。
雷雨扬的牙骨一紧,又渐渐松开,可双手却慢慢握起了拳头,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直视莫耶背后的伤处。
她皓白胜雪的背部皮肤上,一道从左边肩颈处一直延伸到右侧后腰的恐怖瘀痕几乎纵贯了莫耶的整个后背。瘀痕紫红发黑,浮出肌肤几乎有半公分高,而就在跟后心很靠近的位置,紫黑的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