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掏出手帕擦掉手指上的烟灰和烟丝,这才抬眼看向端木。
“你这回想清楚了?就是她了?”端木的话似乎总是充满玄机,总是那么没头没尾。
雷雨扬黑眸微垂,“嗯”了一声。“就是她了。”
端木的眉头皱了皱。“你就不怕……”后面的话及时刹住。有些话不必说完,他相信以他和雷雨扬多年的默契,雷雨扬一定听得懂。
“总要面对,或早或迟而已。我从没想过要瞒她一辈子,也知道不可能瞒得住。”雷雨扬笑了笑,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冰冷冷的黑眸却没有丝毫笑的意思。“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办好你的事!”
好吧!做为朋友,该提醒的以及提醒了,至于雷雨扬接下来要作何选择,那不是他能干涉的。
端木给了雷雨扬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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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的时候,周正脱下手里的医用手套,听到开门声转身朝雷雨扬看了一眼。“她没有那么快醒,不是让你该干嘛干嘛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有这种长得“天怒人怨”的家伙在他的实验室里晃悠,周觉得肯定会拖累他的实验进度,尤其是由女实验员主导的那些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