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稍安勿躁!……嗯,这句成语没说错吧?”
彪形大汉们满头黑线,木然点头。
“果然,我就知道我是个天才!”眼镜男打了个响指,笑得很开心。“那么,就请我们的这几位贵客稍事休息一下吧?别担心,等醒了,你们就到地儿了!”
“放我回去!我和这是没关系!”
“我们只是陪冯少来玩儿的!”
“我什么都不会说!”
冯少的几个玩伴原本还以为可以置身事外,可眼看着眼镜男连自己这种“无关人等”都要一起带走,再也绷不住了,一个两个又哭又求,要不是被大汉们架着,说不定就要下跪磕头了。
“别担心!只是去做客而已!只要你们乖乖的,我保准你们没事!”眼镜男很“慈爱”地拍了拍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肩膀,对他点点头。“闭上眼睛,不疼的!”
他的话音刚落,大汉们就伸出大拇指,在冯少等人颈侧的动脉窦上用力按了下去。
这几个人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白眼一翻,顿时软成了一坨坨面条。
刀疤脸额头上冷汗簌簌。
这样的手法,他以前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见过。只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