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就蹲在黑漆漆灶膛前面,一个人伸着手往灶膛里掏,另外的人给他打着手电筒。
听到雷雨扬和端木的脚步声,打手电筒的人转头看了他们一眼,恭敬地点头行礼,然后继续手里的工作。
雷雨扬和端木就站在那里看着。
受过特殊训练的人耳力都不是常人所能比拟,寂静的逼仄的厨房空间里,似乎只能听到几人低低的喘息声,可是他们却能听到微弱到几乎消失在空气中的,齿轮转动的“滴滴滴”的声音。
冯伯华居然把保险箱藏在了这座废弃院落的灶膛里,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又有谁会想象得到?
过了十来分钟,伸手“掏灶膛”的人转头看了众人一眼,包括雷雨扬在内的所有人都很配合地屏住了呼吸。
那人脸上的表情更加谨慎,大冷天的,额头和鼻尖上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好像干的是什么力气活。
雷雨扬和端木却知道,很多时候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消耗的能量更大。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清脆又微弱的“哒”声响起,说明保险箱的密码锁终于被解开了,蹲在地上的几个人都松了口气,端木勾着嘴角笑了笑。“拿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