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死活!”
莫耶定定看着他。“那想必也和你有关吧?”
“算是吧!”冯伯华倒也坦诚,点了点头。“当年雷雨扬的父亲,也就是雷一辰,是主导海外投资的负责人,可是‘仕方’在a省的一个工地出了意外,他从国外赶回来处理。也就是那个时候,几个外国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大笔钱,只是让我把给雷一辰打个电话,把他约出来。不过是一个电话而已,我收钱办事,迂回地让一个给我办事的人给雷一辰打了电话约他见面,然后……”
冯伯华不太在乎地耸耸肩。“然后雷一辰就失踪了,直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雷雨扬当年就接掌了‘仕方’机构主席的大位。第二年,那个给雷一辰打电话约见面的人也莫名失踪了,一个多月以后才在海边发现他被海水泡得严重变形的尸体……你猜,这件事和雷雨扬有没有关系?”
“我不做无谓地猜测,如果你有证据,你就报警让警察抓人!”莫耶用了全身力气来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能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我当然没有证据!对于雷雨扬,你对他的了解应该比我多一些。年纪轻轻就能把我这个老江湖扳倒的人,城府不可谓不深,手段不可谓不狠!这样的人,做事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