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武训迟疑了一下,没有明白老太爷话里更深的意思。
现在黄武训手里的棋子确实不少,以黄家对棋子的理解,所有可以利用的人或者物,都为棋子,只要执掌着这个棋子的手是黄家之人,那么这一盘棋局,便是由黄家做庄。
可是,有些棋子……不那么好动。比如全安委里面的一些力量,再比如,这次救回来的杜威。
黄老太爷眼见着黄武训眉目间闪过的迟疑,心中不免的闪过失望之意。
他这个儿子,优秀倒是优秀了,只是当断之时,还是犹柔。
“我教过你怎么办事,你忘记了?”黄克礼眼里的怒意清晰可见。
黄武训心下一颤:“没有,父亲。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哼!”黄克礼不再训示,而是再开一局,继续他的左右互搏。
黄武训无声的躬身退下。
老太爷的目的只有一个,这个叫安天伟的小子必须死。纵使因此花费无数人力物力再所不惜。
现在各方盯的紧,明面上的力量不可调动,看来,只能动用那些人了!
话说回来,堂堂黄氏一脉,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如果都搞不死一个小小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