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的房间,从里往外传出了敲门声,如果不是前段时间我刚给自己做完精神疾病测试,恐怕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我让人用木板封死了房门,提心吊胆的过了好几天,在第十天的时候,门里传来了猛烈的撞门声。”
“鲜血外流,染红了整块门板,那场景就像是噩梦一样。”
“我联系护工拆了房门,喊来值班医生半夜蹲守在三号房外。”
“第十一天午夜凌晨,大概刚过去几秒钟的时间,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门板被推开的声音。”
“声音是从三号病房门口传出的,那里明明没有房门。”
“当开门声响起后,门框被染红,我看的很清楚,那不是鲜血,而是好像血丝一样的东西。”
“一分钟后,一切恢复原状,有位医生说,他看见一道黑影从屋子里爬了出来。”
“那位医生在当天就向我提交了辞呈,病院人手紧张,我出言挽留,结果他情绪变得异常况越来越严重。
“这里应该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要不康复中心十几年前就应该被封停才对。”
陈歌拿起最后一封信,他神色慢慢郑重起来,最后一封信的信封上写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