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些沙民们,应该是这世间最狂热最虔诚的信徒,可是,却不是他们的信徒。
这大约是几位神王认为目前最悲哀无奈事情了。
七万里之外,用沙境秘法跟大祭司纳哈尔看着这一幕的叶真,除了对伊稚神殿有着更多的认识之外,更多的,还是无奈。
“大祭司,我们现在,就只能这样看着?”叶真忽地道。
“若是来犯者是一位神王,老夫早已经早冲上去了,若是两位神王,老夫亦不会退缩,若得神使之助,老夫甚至有拼杀之心。
可是,五位,还全部都是天庙内威名赫赫的神王.......”
“没错,我们现在除了看着,也就只能看着了.......”大祭司纳哈尔说道。
叶真无语。
看着沙镜中不断降下神罚的天庙神王,第一次,叶真觉的,他以往对天庙的认知和判断,还很不全面。
天庙的高层,神王甚至是神君境的强者,或许会因为内部或者外部的各种牵扯和原因极力的保存力量。
就像是面对各种危险和挑衅的狮王一样,轻易不会扑出自己致命的一击。
但若是一旦发现对手的弱点,又或者是某些挑衅触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