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屠长老,这半幅防务图从何而来?”大统领纪元秀问道。
闻言,刑堂长老屠德骤地冷笑,“纪大统领,这个问题,我也正要问你呢!为何神教的防务图会泄露?”
“这个,我实在是不知,我这里的防务图的备案,还封印得好好的,就是我,也还没看过!”
听到‘防务图’这几个字,焦烯眼中的紧张,却是越的多了!因为,他最清楚这一张防务图的来源。
“本座方才给诸位的半幅防务图,却是从这刘宏的尸体上现的!诺,就是这两块青色玉符,记载着半幅异常详细的防务图!”
说到这里,刑堂长老屠德看向了三统领焦烯,“焦统领,这件事,你作何解释?”
焦烯紧张的咽了一口吐沫,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本月初,我将防务图备案上交给大统领之后,就安排了防务,再没有录过防务图玉符!”
“更何况,我深知神教规矩,岂会泄露防务图?”
刑堂长老屠德却是冷笑起来,“难不成,这防务图是本座泄露的?来人呐,给我擒下焦烯!”
霎时,先前无声无息的接近到焦烯身后的两名刑堂执事,就扑了上去,不过,焦烯还算是个明白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