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堂是个什么地方,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于寒晶此言一出,在场的日月神教的高层们,脸色个个剧变。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谁不提拔属下?
但是,谁也不敢保证自个属下百分百不会出问题。
包括刑堂长老屠德在内,真要是弄下这么一个先例。恐怕日月神教的高层们,睡觉不安稳了!
显然,刑堂长老被于寒晶给用话拿住了。
一旁,田贵章的眉头轻锁了起来,这个问题上,他也无法吱声。他若是在这个问题上反对于寒晶的观点,那就等于是得罪了整个日月神教的高层。
一时间,于寒晶几句话,就让所有人都雅雀无声的看向了刑堂长老屠德,等待着刑堂长老屠德做出决断。
不过,刑堂长老屠德终究是那个人人称惧的刑堂长老,在于寒晶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刑堂长老屠德阴笑起来。
“于夫人过虑了,也不用如此危言耸听!堂堂日月神卫的统领。老夫怎敢说用刑就用刑?不过,在他值守的时候,出了这等大事,老夫这个刑堂长老,带他回去好生询问一番,谁也挑不出理来!”
说完,屠德大手一挥,竟然无视了于寒晶的阻拦。“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