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虑的周到,将这桩功劳交给了封轻月,交由封轻月出面。
要不然,仅仅方才于寒晶偷袭的那一下,一个不好,就能够结果了叶真。
不得不说,于寒晶太猖狂了,在刑堂长老面前都敢行凶伤人,但最终,刑堂长老却是不轻不痒的警告了一句。
而且,在日月神教内,这于寒晶似乎谁的面子都不卖,但别人,都要给她三分面子,这于寒晶的身份,绝对不仅仅是日耀堂副堂主这么简单。
被刑堂长老屠德挡住的于寒晶,一口银牙咬得吱吱作响。瞪圆的杏眸死盯着封轻月,直欲喷出火来,想冲上去对付封轻月,可是黑色令牌又死死的挡在她身前,只能作罢。
“小娼妇,你给我等着。还有你的小白脸,也给我等着!”眼中射出无穷恨意的刹那,于寒晶身形一闪,陡地消失在刑堂大厅之内。
内事堂堂主朱令盯着焦烯的人头,神情极度复杂。
此前,憋着一口气要为儿子报仇,还能勉强压住心中的悲伤,如今大仇得报,心中的悲伤却是难以抑制的喷薄出来。一时间,不由得悲从中来。
一个焦烯的死人头,他要它做什么?有什么用?他儿子却是再也活不过来了
看着悲伤不已的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