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嘴巴被扇的山响,嘴角血淋淋的,却是连半句惨叫都不敢出来,生怕引起兴庆侯的主意,真个杖杀了他。
“他是伺候过我娘亲的老人了,虽然娘亲不在了,但是有他们在身边,我总觉着娘亲在看着我,平素就有些放纵!”长乐公主语很慢,声音有些恬淡,带着几分清新的味道。
“你啊,也就是你这性子!要不然,就这老奴怕都要害死你多少次了!不过,也正是你这性子........”
兴庆侯长叹一声,走到了长乐公主的面前,“你就这样子,不过,若是什么时候需要哥哥我帮你管教他们,只管开口,只一次,哥哥我绝对能够叫他们老实一百年!”
“如果有需要,长乐一定会请梼哥哥帮忙!”长乐公主说道。
“对了,苓妹。到底生了什么事?这里怎么闹的?”兴庆侯的脸色一沉,指着赵忠骂了起来,“若是这敢奴才敢冲撞你,今天我就扒了他的皮!”
赵忠立时就吓的连声求饶。以头触地,连呼不敢。
也不知道赵忠是怎么搞的,磕了几个头竟然都能磕出血来,弄的惨兮兮的,看得长乐公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当然。说不准正是赵忠摸准了长公主的性子才这样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