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性子陛下是知道的,虽然柔弱,但认准的事情,却从来不会改变。而且,公主殿主组织仪仗队伍前往驿馆,恐怕早就做好了不回来的准备。”
“况且,此时长乐公主受的是祖神殿席大日祭司柏相的命,就是圣旨过去,怕也压不住,且徒伤亲情。
而且祖神殿的册封仪式,遵循的乃是古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朕就这样容着她胡闹?”仁尊皇姬隆怒吼道。
见皇帝火,鱼朝恩不敢说话了,“请陛下三思。”
仁尊皇姬隆眼睛却是一眯,“大伴,看来长乐跟这叶真的关系,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不一般啊。
你说,长乐为什么要下死力的保叶真呢?这叶真身上是有什么秘密呢,还是.......”
“这个.......老奴不知,不过,老奴会着秘监人手小心调查的。”鱼朝恩说道。
“既然拉不出来这头牛,那就看看这头牛能够冲撞多远!去,传令给景湛禁军那边,叫他们看着这两家闹就是,两不相帮!”
“老奴马上传旨。”鱼朝恩点头道。
驿馆门口,大神师守辉额头的冷汗仿佛雨珠一般滴落。
天庙跟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