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什么,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就可以。”胡不定交待道。
“爹,我明白,对了,爹,那小子你打算怎么处置?你处置之前,可得让我拿那小子出一口恶气!
胡青瞳那个娼妇,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儿子会落到爹你的手里,我若不折磨一通出一口恶气,都对不起.......”
“闭嘴!”
胡不定一声怒叱,“这件事,从现在起,与你再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允许你提起和打这件事的任何主意,明白吗?”
胡不定的厉声训叱,吓了胡莲一跳,随后就哭啼起来,掀起裙子的后摆,露出了还渗着血的里衣,“爹,你看二十记龙鞭啊,差点就打的我下不了床。全都是那小子害的,我不管你怎么处置那小子,但你一定要让我折磨那小子一通,好狠狠的出一口恶气,为炎儿出气。”
胡不定神情一厉,还要训斥,看着落泪不已的自家女儿,却又苦笑起来。
自家女儿的情形,他是最清楚不过,性子确实不好。
但谁让是她唯一的女儿呢,最疼爱不过。
“好吧,不过,赤灵儿于我有大用,暂时还不能让你出这口恶气,等爹的大事办成,你有的是机会。”胡不定允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