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做为一个有资格上朝议事的朝臣,任芯素还看不清楚现在的情形,那就真的白混了。
仁尊皇姬隆的目光,从叶真、长乐公主、柏相、任芯素、军部尚书班棣等人身上一一扫过。
他的面前,早已经无声无息了出现了十余块玉简。
就在朝臣们争论打口水仗的时候,大周最大的情报机构巡天司与内监,都没有闲着,将从方方面面调查得来的情报,不带一丝感情、原原本本的送到了他的御桌上。
这方方面面的情报,加上仁尊皇姬隆洞悉人心的双眼,早已经让仁尊皇对这件事洞若观火。
规律的敲击桌子的声音一停,仁尊皇姬隆开口了。
“任卿,对于叶爱卿所诉之事,你有何解释?”
仁尊皇姬隆开口询问了,但是短短一句话,两个不同的称呼,就表现出了对事件当事人的各自不同的态度,一干重臣马上就明白了,仁尊皇在这件事上的基本立场。
感觉大难即将临头的任芯素,已经语无伦次了。“陛下,臣......臣.......臣......确实是在按我军械司的规矩办事,确实是因为叶伯爵交令交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