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第一次上早朝时,叶真只能是特例等候在乾坤殿朝臣队伍的最末尾,还没有开口的资格,只能等候仁尊皇姬隆的垂询。
如今,爵位升为北海郡公,已然不一样。
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叶真已然站在乾坤殿贵族序列的中间了,更有了当朝上奏的资格。
等战事结束,援了要职,就算再无功勋,叶真的位置,还可以往前再排一排。
今天的朝会,叶真也没作什么准备。
反正就是仁尊皇照例询问几句前线战事,真正的重头戏,应该在朝会后的私下召见。
到时候,向叶真亲自询问血河下方的血河禁地神秘阵法,才是重点。
所以,一众朝臣的奏本,叶真也只是半闭着眸子老老实实的听着,静侯着仁尊皇姬隆的垂询,静待散朝。
突然间,一声分外悲哭的嚎哭声,就在乾坤殿外响起,“陛下,求陛下给老臣做主,老臣这个年龄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求陛下给老臣做主啊。”
随意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身着州公服饰的老者,此时满脸老泪纵横,看模样听声音,估计是儿子被人干掉了。
在洛邑,这事儿不新鲜。
那些贵族哥儿争风呼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