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当事人的叶真,莫名的感到了一种冷意。
叶真与桓王姬骜之间的积怨,可不是小事。
经历过数次夺嫡之事的叶真很清楚,在皇子夺嫡一事之中,如果拒绝了某位皇子的好意,那基本上已经不共戴天之仇了。
而在此之前,叶真不仅拒绝了大皇子姬骜的招揽,而且还得罪了大皇子姬骜。
如今,大皇子姬骜竟然被派来了血河军城,再加上这个开原侯姬管,还有大都督姬原的亲信花涌,叶真的日子,恐怕非常的不好过。
“哈哈哈哈,花元帅,叶元帅,贺元帅,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本王身份又在这里,那本王就勉为其难的坐了这帅位。
不过,这一次本王过来,是父皇特地指派本王来学习观摩军务的,本王只看不说,军务布防,你们只管商议,不必理会本王!”迎进帅殿之后,桓王姬骜哈哈大笑着,坐到了帅位下方。
火燕军元帅花涌再胆大,再不识相,也不敢让当朝亲王、储君之位的有力争夺者桓王姬骜坐在下首,当下,再三恳请桓王移座帅位。
坐上帅位之后,桓王姬骜才有了这一番说辞!
别看桓王姬骜这样说,可是在座的,无论是火燕军元帅花涌,还是北部战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