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突地开口了。
洪濡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在祖神殿内安插棋子,极其困难。我方亦是仗了一件至宝,才能安插一些关键所用的棋子。
每安插一个棋子,代价都颇为巨大,我怎会又怎敢珍贵将无比的棋子用在之前的铺垫上呢?”
“那之前那些不顾军法禁令主动联系外界的祖神殿祭司?”参谋古月再次开口问道。
“呵呵!”
洪濡故作神秘的一笑,“我之前曾被请入血河禁地之中,与他们共事了一段时间,些许小手段,不值一提。”
闻言,参谋古月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大师高明!”
可是,这参谋古月称赞的声音中,听在大都督姬原耳中,却有些刺耳。
大都督府姬原也是老奸巨滑之辈,稍一思忖,就明白了参谋古月的意思。
在这一问一答之间,参谋古月已经将天庙无耻的嘴脸无下限的行事昭示给了大都督姬原。
与盟友的身份进入血河禁地,竟然提前做出了诸多下作手段。
这是参谋古月在变相的提醒大都督姬原,哪怕是与天庙合作,也要时刻小心天庙,小心天庙无底限的行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