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最后一丝奢望,陡地被轰成了粉碎。
古铁旗一脸苦涩的抬头,“父亲大人......”
“铁旗,手足相残,此乃大忌,更是大错。无论如何,兄弟之间,绝对不能手足相残!”
古晏语重心长的教训着古铁旗,话音突然间就变得严厉起来,“来人呐,请家法!”
此言一出,古铁旗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古家的家法,乃是一根得自宫廷的四色龙鞭,一鞭下去,道境之下,俱会皮开肉绽。
以前未跟叶真前,古铁旗对这家法的记忆,深刻无比。
但是,古铁旗抽搐的嘴角,并不是因为这家法的恐怖。
而是他已经彻底的心凉了,心寒了!
死心了!
在新宁州公古晏的目光注视下,古铁旗缓缓起身,“父亲大人,是不是无论道理在不在我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嫡子的血脉是不是?”
“是不是我们这些庶子,只因为是庶子,无论做什么,在他们嫡子的身份面前,永远都是错的,是不是?”
古铁旗的质问,让殿内的许多古家庶子神情一苦,家族内,可不就是这样吗?
“大胆!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