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说的严重些,是足以影响镇海军命运的大麻烦,古铁旗才有此说。
叶真自然明白古铁旗的意思,重重的拍了古铁旗的肩膀一记,“我们镇海军,什么时候怕过别人?”
“可是......”
“都是自家兄弟,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叶真猛地站定,回头对着古铁旗道,“记住,我们自家兄弟,永远是第一位的!”
叶真回转身古府的眼眸中,满是冷光,“还有,相信我,古家,终究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的!”
古铁旗的神情有些激动,想说些什么,嗓子却有些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
一道符讯从天而降,落入了叶真掌心中,看完,叶真就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今天还真是我们镇海军的大日子,好戏不断啊!”嘴上在笑,叶真的眼眸中,却是寒光暴闪。
暴戾如山的杀气,陡地从古铁旗身上升起,“大帅,又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柳枫这小子,被退婚了!”
“什么,被退婚?”古铁旗愕然,随行的第三大权祭堪陌、水灵殿主海范也俱是愕然。
“是啊,三日前与太川侯柳冶给子女交换了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