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静安郡公夫人就像是母老虎一样扑了上来,揪住了静安郡公的胡须,“你还说,现在整个洛邑都笑话我们女儿有眼不识金镶玉,是被猪油蒙了心,是瞎了眼。
还说她命中无福,一个自己拼回来的前途无量的开府二等红沙侯,这可是靠自己的实力挣回来的侯位啊,那权炳,那强势,日后更有可能晋位公爵,你倒好,硬生生的悔婚送给了别人.......”
边哭边骂,静安郡公夫人是越说越来来气,将静安郡公娄明德的胡子都揪掉了一大把。
“你,你先松手!”静安郡公娄明德急了。
“还松什么手,你说,你让我们女儿背上一个命中无福的名声,你以后还让他怎么嫁得出去啊!”
正撕扯间,后方偏厅处突然间传来一声悲呼,静安郡公夫妇一回头,就看到他们的女儿捂着脸飞奔离开。
静安郡公夫人立时呆了,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静安郡公则是长叹了一声。
还没等两人缓过劲来,后院突然间就传来了下人的惊呼声,“不好了,郡主投湖了!”
“快来人呐,郡主投湖自尽了!”
呼喊声中,整个静安郡公府似乎都骚乱起来,静安郡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