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一次不够,还两次三次,硬生生将自己的亲生兄弟变成了仇人!
瞧瞧你们干的好事!”
说到生气处,古大川一巴掌挥出,直接将赤平侯古淳智扇的口中鲜血狂喷。
“说,你自己说说,你这个三等赤平侯,家族给你花了多少代价,才争来的?
可你倒好,不思报效家族,不知友爱兄弟,竟然硬生生的将自己的亲弟弟逼成了仇人!
好啊,你们真是很好啊!”古大川是被气的胸口直疼。
哪怕是强势无比的新宁州公古晏,此刻也被训得大气都不敢出。
“老夫不管!”
古家老祖宗古大川再次开口,“老夫不管你们父子用什么方法,哪怕是负荆请罪,也要将铁旗给我重新请回古家。”
“父亲大人,那逆子.......”
“闭嘴!”
古家老祖宗古大川怒声厉叱起来,“这些年,哪怕你这个做爹的,稍稍留点心,将玩女人的精力,稍稍分出一点放在庶子身上,也不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父亲!”
被当着这么多族人子嗣的面训,新宁州公古晏的老脸有些挂不住,忍不住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