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大首祭柏相再劳苦几年,就可以暂时搁置大首祭更换一事。
这是朝堂上仁尊皇姬隆唯一可以在程序范围内做出改变此事的机会。
若是略过了这个程序,那就代表着.......
可是,当叶真看到仁尊皇姬隆没有任何表示,任由鱼朝恩亲自接过奏章,一颗心,就变得越来越冷。
一种莫名的寒意从叶真周身散发开来。
正在递上奏章的鱼朝恩似乎也感受到的叶真的情绪变化,神情有些发苦。
接下来的时间,叶真简直无法表态自己的情绪。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心寒,几乎是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昨天无论是叶真,还是大首祭柏相,都还在为仁尊皇姬隆这个面帝的面子处处考虑,给他找台阶。
叶真甚至早早就秘密的将那两份玉简送进了皇宫,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给皇帝留足了面子。
可没想到,仁尊皇姬隆还是一意孤行!
当场御笔亲批,加盖了镇国乾坤玺印,又传旨要择吉日血祭祖神,将给大周祖神禀告此事。
一切的一切,都让叶真只有一个感觉——他所有的苦心,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待,在仁尊皇姬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