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风浪都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经过?个人荣辱地位,岂能让老夫气郁神沉?”
叶真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其实那日在乾坤殿上杖打姬隆跟班棣之后,老夫就一直在考虑一件事,老夫是不是做错了?”
“姬隆毕竟是一国之君,老夫在数千朝臣面前,进谏不成,就当庭杖打,是不是过了?
当然,这些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老夫是在考虑另一件事,老夫有没有做错?
水族到底与魔族有没有联合?
若是水族与魔族真的联合了,那老夫就没错,当庭杖打昏君,乃是老夫这个大首祭的职责所在,老夫问心无愧。
可若没有呢?
那就是老夫做错了。
老夫做了一个飞扬跋扈的权臣,还成了伤了我大周圣天了颜面的罪臣,而且当庭杖打之事,对皇帝的威严影响更加的长远。
所以,这些日子来老夫一直在忧思这件事,但又无确切消息,时而自责至黯然伤神。
但是,昨天你给我的那两份玉简,却证明了老夫没有做错,老夫此生,就真的可以问心无愧了!”
说到这里,大首祭柏相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长松了一口气,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