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客套,近乎是摊牌一样的开口。
闻言,丞相闻纲叹息了一声,挥退了怒视着叶真、直欲喊人暴揍叶真的管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夫要是再不听一听,你接下来,恐怕就怕要骂老夫尸位素餐了。
说吧,你都准备了什么聘礼,若是陛下不嫁女的原因是聘礼不合适,老夫亦可为你参赞一二。”
“多谢丞相!”
谢过之后,叶真就先拿出了一个近米高的木盒,木盒中隐隐散发出的血腥味,让丞相闻纲鼻子抽了抽,也让好几道强横无匹的气息直接锁定了叶真。
“敢问丞相大人,魔族第二十一方行军大总管金钲的脑袋,能不能作聘礼?”
一向极稳的丞相闻纲听到叶真这句话,神情猛地一惊,向着拉开开的木盒探身看了一眼,惊道,“当真杀了金钲?”
“此事焉敢作假?”
“那为何洛邑一直没有收到捷报?还有,洛邑为什么一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我不想报。至于消息,长陵郡那边人烟极少,朝廷又没多少关注,巡天司又在我手中,我不报,自然没多少人知晓。”
“为何?别人都只怕军功少,这么大的军功,你为何不报?这份战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