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陶桠说的。
“无妨,此一时彼一时也”
耐着性子,大皇子桓王姫骜安抚着哭诉着的大理寺卿陶桠,末了,还又厚赏了不少礼物,才送大理寺卿陶桠离开。
大理寺卿陶桠一离开,大皇子桓王姫骜猛地一掌拍下,将面前的张玉桌直接拍成了粉碎。
“陶桠误我”
说完这四个字,大皇子桓王姫骜直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叶真这厮,如此轻易的就破了我们的定下的大计这样一来,我们的商行商路,还如何恢复
要是商行商路不能恢复,孤用不了多久,就要破产了”
一直旁观着这一切的涂先生先是给桓王姫骜奉上了一杯茶,待桓王姫骜的怒火平息下来,这才轻声道,“殿下,是大理寺卿陶桠退缩了
应该是这厮想从这场纷争中退出来,才让叶真轻易用军功救出了柳冶等人,还抹去了罪名。
要不然,大理寺是什么地方,连王爵都审过不少,还能怕了叶真”
“嗯”
大皇子桓王姫骜的眼睛一瞪,“你是说大理寺卿陶桠这厮害我”
“也不是”
涂长安摇了摇头,“殿下,我们事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