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谋反夺回木州州城一事。
而且他们还上书,若是让北海都督叶真指挥他们,就算朝廷不派一兵一卒,他们亦可以夺回木州州城。
这让仁尊皇姬隆瞬间就感觉不好了。
刚刚丢的五郡半州之地,又被叶真夺回来了。
仁尊皇姬隆感觉,他身上那无形的重担,似乎又增加了一分,体内的精气神,也正在流失。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所以哪怕是一封捷报,仁尊皇姬隆也是大发雷霆。
“谁能告诉朕,叶真这个北海都督,是谁让他私离镇守之地的?若是北海水族来袭,北海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当然,如果此时北海水族来袭,北海一线的国土全线丢失,仁尊皇姬隆还是很高兴的。
正好问罪叶真不说,还能减轻负担。
只是北海水族一直没有动静,让仁尊皇姬隆非常的纳闷。
西海水族都全线来攻了,你北海水族缩起来算什么鬼?
当然,提起叶真镇守北海的责任,也是仁尊皇姬隆对自己怒火的一种掩饰。
内监大总管童德海躬着身子,没有答话,刚刚抵达的巡天司新任大司天鲁歼,却是满头大汗。
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