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骜就低声问道,“既然父皇不愿大周分裂,那么父皇当日临危之际,为何不替儿臣分辩?
那时候只要父皇说上一句话,儿臣就能彻底洗干净嫌疑,登基为帝,老四跟老七,也就没有割据的借口了。”
“你认为朕是故意的?”仁尊皇姬隆冷冷的盯着姬骜问道。
“不敢。”
嘴上说不敢,但已经将姬骜心里的想法给暴露了出来。
“在你心目中,朕就是这样的吗?”姬隆暴怒,姬骜却依旧不动声色,最后,姬隆所有的愤怒,都化成了一声长叹。
“非是朕不开口,而是化无奇毒倾袭之下,朕的元灵,每时每刻都在化成虚无,那种剧痛和绝望,让朕压根没法开口。
要不然,朕怎么会坐视大周分裂呢?”
“朕和你一样,为太子时,想方设法的想登上帝位,做上了这大位,除了固权之外,最想做的,还是成就不朽帝王功业,可惜到最后.......”
说到这里,仁尊皇姬隆所有的无奈和愤怒,都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功未成,身先死,还留下了一身骂名,徒呼奈何?
至此,姬骜算是相信了仁尊皇姬隆所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