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隐患与对立,也就此埋下了。
事实上,不论是符苏冷守天令暹连墨庄宁冰五人,还有五位宗主,都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意识归意识,各宗又只能维护自家弟子的利益,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谁也无法解决。
叶真却是趁此时朗朗而言。
“在师弟我看来,冶理一宗如冶理一郡,亦如治理一国,首先要做的,就是赏罚要明,赏罚要公!
若是赏罚不明不公,那么弟子必然离心离德,内斗不已,宗门别说是发展,恐怕宗门实力也会日益消耗在内斗当中。
所以师弟我认为,五仙宗当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赏罚要公!”
“那么按叶师弟的意思,若是叶师弟掌握了赏罚一事,赏罚就能公喽?
谁能保证叶师弟执掌赏罚时能够做到公公正正,不偏不倚?”三师兄令暹反问道。
叶真一拱手,却是称赞道,“令师兄所言有理,即便是师弟我执掌赏罚,无也法保证做到公公正正,不偏不倚。”
不等众人开口,叶真却又道,“但若由师弟来执掌赏罚,必先明法度,明法度之后,师弟我就可以依法而执行赏罚,而按宗门法度执法,可能无法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