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白晖举起酒尊:“来,再饮。”
魏国守将双手举尊:“敢问左庶长,你难道没图谋我魏国河东各城之心?”
“问的好,就冲你这一问,我敬你。敢问将军名讳。”白晖也双手举起酒尊。
“末将是小人物,贱名牛曲,原本是龙老将军府上养牛的仆从之子,从军后为龙老将军养过马。”
一个半城的守将,最高也就是相当于军候的级别,也就是千人长。
白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级别就比这个高,更不用说眼下是手握重兵的大将,这位牛曲倒是很谦卑。
白晖这时说道:“纵然明天开战,今天坐在一起就是朋友。各自为国,这是本份。你我没有私仇,将军请再饮。”
牛曲再次高举酒尊,秦国这边的半城守将也举起酒尊陪了一杯。
白晖放下酒尊后说道:“话说我最近不在,我部下亲卫与我兄长亲卫角技玩球,谁输谁赢,你们可是知道。”
秦国这边官员回答道:“各有胜负,眼下各城守将都组织了一只角技球队,我们半城也有,打算秋收之后比试一番。”
“有意思,魏国可有兴趣?与其让军士们用木棍打斗,不如堂堂正正比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