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别打我那点马的主意。”
魏王、韩王刚才在树下商议的,事实就是马。
秦国这次得到了大量的战马,初步估计至少有五万匹能算得上战马的马,其中至少不低于六千匹上等战马。
“你现在是大人物了,和寡人说起来也能平起平座。”韩王咎这句话让白晖吓了一跳,这话太诛心。
所以没等韩王说完,白晖就说道:“话不能这么说,我依旧是我王座下一名秦兵。”白晖把兵字咬的极重。
韩王笑了笑:“少来这一套,你白晖是什么人我们都很清楚,你野心勃勃。现在寡人后悔当年推动盟约,秦十年不攻也代表着列国十年不攻秦。”
“我不懂。”白晖直接出了绝招,装糊涂。
魏王与韩王对视一眼后,都把自己手上的牌扔在桌上。
然后魏王拿出块布帛递给了白晖。
白晖接过一看,感觉后心都在发冷,当下问道:“这,这是真的?”
“你认为呢?”魏王很无力的回应了一句。
“赵奢!”白晖咬牙切齿的念着一个名字,然后将那块布帛塞进袖子内起身就走。
看着白晖匆匆离开,韩王问魏王:“你说,他会怎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