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了，他很想将李斯的话当成一个玩笑，但是他的内心却有一种感觉：李斯所说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
“就如同你听到的那样，皮尔斯是九头蛇的一颗头颅，事实上不仅仅是皮尔斯，整个神 盾局上到前任局长，下到基层特工，八成的人员都被九头蛇给渗透了，可以这么说，神 盾局就是九头蛇的分部，说说吧，身为神 盾局的局长，对此有什么感想？”
李斯满是恶趣味的调侃着，不得不承认，剧透的感觉......真爽！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管你信不信，巴基的消息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也到此结束，我也要离开了。”
说实话，李斯挺想留下来看一看这帮人互掐，最好两伙人都把狗脑子打出来，那才过瘾，这不是他想象的，而是必然的事情。
以尼克弗瑞的性格，只要给他一个苗头，他肯定不查个明白不罢休，哪怕就是自己随口胡诌的一句话，他也不敢一点都不调查，必须要调查清楚才能够睡得安稳。
而九头蛇将神 盾局渗透的千疮百孔就是一个事实，尼克弗瑞只要去查，必然会发现线索，而以他的性格，不要多久两个势力就必然打起来。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