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这两个年轻男子都是贝龙认识的,其中一个短发乌眼青的就是之前在地下拳场里有贵宾卡的马国宁,时间还有点儿短,他脸上的青肿还没消完。
而另外一个蓄着中分头还染成了夸张的奶奶灰颜色的就是害得贝龙被开除的富二代,他的名字叫黄金,深深表达了他父母对他的殷切希望。
“金子,”马国宁搭着黄金的肩头,貌似随口问起:“还记得贝龙吗?”
“当然记得!”黄金条件反射的揉了揉脑袋,一脸怨毒的道:“妈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让人开过瓢呢!本来想找人狠狠收拾他一顿,没想到这小子跑路了!
“哼,我就不信这小子一辈子不回来!还有,你能别这么叫我吗?听起来怪怪的……”
“好吧老黄,”马国宁一脸凝重的道:“都是朋友,看我面子,这事儿就算了吧。”
“凭什么啊!”黄金一听就急了,指着自己的脑袋道:“难道我就白让他开瓢啊?”
“我这是为你好……”马国宁苦口婆心的劝道,他后来已经想明白了,贝龙在泰国绝对是号人物,只不过是瞒着他而已,不,不是瞒着他,而是瞒着青梅竹马的高珊,如果没有高珊,估计都不会理他马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