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连冬家也摆不平?堂堂一个军令部统帅,你比铜儿更没用!” 少典时想起自己原本要训斥儿子的。
“呃,那个,他有元老院撑腰。”少典继后悔死了。
“有元老院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了?就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还能让一个子爵打脸部级大员?明天!我限你明天之内解决冬家!”
少典时的耐心到了尽头,不想再忍受小贵族的挑衅。
少典继的官职虽不小,但都城里能帮他办事的人却不多,解悌和少典冷用的最顺手。
这两人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均愁眉苦脸,垂头丧气,表情跟那些死了爹妈的差不多。
“怎么啦?叫你们来就这副德行!”他很不高兴。
“大人,您误会啦!”解悌强颜欢笑,“只因卑职刚收到一个坏消息才会如此。”
“啊!”少典冷指着解悌,“难道你也?”
“怎么,该不会你也?”解悌回以同情的目光。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收到什么坏消息?快与本帅细说。”少典继一脸狐疑。
少典冷的目光与解悌碰了一下,然后递递手,于是解悌开口:“早上元老院送来一份文书……”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