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前先跟我说,你不能指望每次都有好运气。”冬桂轻轻地抱了抱女儿。
“……”
马上要开堂审案了,崔硕再次来冬家,找冬矜确认证词,并让冬矜签字画押。
“冬小姐,不是我有意为难你,现在少典铜一口咬定当晚昏迷了,没有对你和冰露露施暴,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来指证他,因此你能否说说他身上的特征?”
他见冬矜情绪稳定,于是盘问更多的细节。
冬矜马上大哭,在崔硕手忙脚乱地安慰下,才勉为其难地说出几个少典铜的身体特征。
“足够了!谢谢你的配合。”崔硕得到想要的赶紧走。
这类证词在施暴案中非常有用,在缺少冰露露的情况下是一个有力的证据。
他刚回法制部就被叫到包图房中,“谍情司追查到有一伙来历不明的人,在冰露露失踪当天从南门离开都城,怀疑有外来的势力涉及此案。”包图拿出一份文件。
“这个,难以确定其真实性。”崔硕翻了翻文件,“既然是来历不明又如何证明是外来势力?”
“摄政亲王今天找了本官,对你们的怀疑十分不满,要求宗室府参与审理此案。”包图受到少典时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