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的。”丁馗差点笑了出来。
“那草民就拜托小侯爷了。这孩子的母亲还不知道她的消息,草民这就赶回家中,给她母亲报平安。星竹,记住,你一定要听话。”阮继祖对“听话”二字咬得特别重。
“孩儿不敢忘记爹爹的嘱咐。”阮星竹跪下给阮继祖磕了一个头。
送走阮继祖之后,丁馗让阮星竹自己回后院,带这老钱头又来到书房。
“你那天感觉到窥视的人,是小竹的父亲吗?”丁馗问。
“对,是他。
那天他还乔装打扮。
阮小姐的父亲不像是个普通的山民。”老钱头可是过目不忘的人。
“他的言行颇有气度,小竹蕙质兰心更不像是村妇能生养,这阮家的来历不简单啊。”
“要不我去跟踪一下,查探阮继祖的来历。”
“算了,不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影响我们的话,就没必要去弄个明白。
他女儿都留在这里了,应该不会做些影响我们的事情。”丁馗的手指轻敲桌面。
“这阮继祖一身本事不小,我看他是一名骑士,斗气修为不在丁财之下。”老钱头眼光十分毒辣,但对方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