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不对了。”荀祺的手下最近到财政部经常吃瘪,他心里早有不满,终于找到机会对范阳发难,“国库里的钱再多能买回国土吗?将士们在前线拼死拼活是为了夺回国土、拯救百姓,到你这怎么就成挥霍金钱了呢?”
朝议大殿上瞬间冷场,范阳心急说痛快了,被荀祺抓到短处扣上一顶大帽子,政务院的人有心要帮也不敢接荀祺的话。
“诸卿都是为国事而愁,没人愿意丢失国土、百姓受苦,统帅府为战事殚精竭虑,忠义可嘉;政务院为稳定国内鞠躬尽瘁,爱国爱民。”少典丹出来做和事佬,“有苦难大家齐心协力解决,不要相互抱怨、责难。”
孔庶作为政务院一系但又希望早日击退敌军,他出来调解:“范相不是反对增兵,他的意思 是那么多军队到南沼州都没能扳回局面,要再增兵需要具体的方案,增派多少人?多久能结束战事?”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范阳赶紧应和。
“南沼州现在有二十万临海州的地方部队,里面有不少范家的子弟,范相一定很尊重前方的将士,可财政部面对的难处不小,他说话一时心急上火可以理解嘛,掌帅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啊。”孔庶又说。
“哪里的话,我个人荣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