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擦掉,身边递过来一个水囊。
“大队长,喝点吧,一下午你都没碰水囊了。”甲子园硬把水囊塞给樊玉珍。
“哼,你以为我能和大老爷们一样吗?”樊玉珍犹豫了一下,还是拔开水囊的塞子,往嘴里灌了一小口清水。
“您放心吧,前面那些孟第三军团的才刚刚换防,我敢打赌,给孟国那些龟孙子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出来骚扰我们。”甲子园拍着胸脯说,他的双锤歪倒在地上,表面上都铺了薄薄一层灰。
“不能麻痹大意,我军大部分人在修路,如果遇到敌军冲出堑壕突袭,起码需要三炷香功夫穿甲整队,这段时间内只有我们和第一、第二大队抵挡。多费点神 留意敌军动静就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樊玉珍从来不小看敌人,她那些小看敌人的同僚早就到西江水底喂鱼去了。
“说起来真奇怪,敌军怎么在大白天,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换防?而且是不同军团之间的更换,就算不怕我们突然进攻,难道就不怕我们看清楚防线上的部署吗?还是说敌军看不起我们,认为我们没能力看清他们的兵力部署?”甲子园这位步兵中队长的战术素养不低,总觉得孟军的换防举动不太正常。
“以前我们水军就是白天换防的,不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