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羊洽,而这个羊洽牵扯到城防军内部斗争,他又是我的对头厉颜的好友。羊洽怎么那么复杂?”丁馗觉得事情不简单。
“呃,属下嘴巴笨,还没把事情说完,这个羊洽恐怕与前第八军团参谋长羊峰不无关系。”年嗣十分谨慎地说。
唰,丁馗猛然站起来。
腾,守在门外的老郭一个箭步跨入房中。
羊峰这个名字从丁馗懂事起就深深地记在脑海里,丁家不得不除的仇人之中,第八军团前任参谋长稳居前三。所有从第八军团退役的老兵都十分痛恨这个 “叛徒”,许多人听到这个名字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侍卫老郭就是其中之一。
“消息可确凿?”丁馗的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没有表面上的明确证据,堂中的暗探综合各种线索推测出来的。”年嗣尚未有很大的把握,不过这个消息他不敢隐瞒也不敢有所迟疑,“此事卑职还未禀报司长大人,第一时间便赶过来您这儿汇报。”
“羊峰,厉颜,我从来没有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哼,这样很多事情便说得通了。好好好,我还没找上门,你们就跳出来了。”
房间的温度似乎降到零点,年嗣不寒而栗,躬身站在丁馗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