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你这叫恶人先告状,方才太医禀报,羊洽心脉断裂,虽有斗气护体但也撑不过今晚,非药石之力可救。”少典丹冷笑起来。
“活该羊贼有此下场,若不顾及国法,儿臣必手刃之。”丁馗肚子里在偷笑。
“你还顾及国法?恐怕你视孤为小儿罢。”
扑通,丁馗跪下,说:“儿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当街打杀平民不说,还教唆长公主冲入官署闹事,连负责都城治安的巡检署长都被你徒手虐杀,哪一项是符合国法的?”少典丹坐直了训斥丁馗。
“儿臣是有理有据的。”
“你有什么理据?且说个明白。”
“一地痞闲汉敢当众污蔑本朝长公主,您的女儿,儿臣的未婚妻,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杀吗?如今都城谣言满天飞正是姑息这类人所至,儿臣当然要替殿下正名。”
“哼,孤念你有自救的情节,这事可以不追究。”
“殿下那三日去了哪里,父王应该心里清楚,想要揪出造谣者恐怕不易。儿臣带殿下去巡检署看热闹,是给造谣者一个编造谣言的机会,引诱他们主动现身,那是遵照您的旨意啊。”
“哼!”这次少典丹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