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祜与驸马交恶,这么做会不会是挑拨离间啊?”少典业详细打听过顶头上司的事,自然知道丁馗教训过廉祜。
“澹台家最近老实了很多,没有余力介意太多的事情,南宫家不至于把矛头对准为父。你做事可以偏袒驸马,为父可以偏袒你但不能偏袒别人,记住这条原则就行。好啦,去见见你母亲吧。办完事赶紧回哨站去,镇京城不宜久留。”少典胤挥手把儿子赶往后院。
半夜,年嗣将一份分件交给少典密,“这是内卫司长的报备,刚刚送过来的。”
少典密双眼通红,神 色憔悴,一看就知道没有休息好。
“连内卫司也有牵扯?最近是怎么了?后宫那些个家族很活跃啊。大王如今身体健壮,正当鼎盛之年,他们会不会太过心急一点?”
“大人,从消息上分析,主要是唐家和南宫家的人在活动,他们的主子都刚生下王子,有如此动作在情理之中。他们没有明确违反王国律法和宗室府的规定,按例我们的人只能监视。”年嗣第一次碰到类似情况。
“这么肆意安插亲信也叫在情理之中?”少典密的声音都有点哑。
“其他宗室还少这么干了?大人,属下等可以服侍数代君王,可您只能伺候一位国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