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中。”罗咏斜着眼看陈超,脸上皮笑肉不笑。
陈超脚底朝营门移动,脑袋像拨浪鼓般晃动,“不不不,大人不要诬赖末将,末将对师帅一片忠诚,从来没有过半分违抗的心思 。”
“哼!如果真像你所说的,我便看不起你!有堂堂正正的人不做,居然甘心情愿当逆贼!”罗咏往后一靠,双脚搭上案几,扭过头去,看都不屑看陈超。
陈超闻言,僵在那儿,不可置信地看着罗咏,“大人,您,是您不满师帅,不愿听从杨家的命令?”
“没错!怎么样?你现在就可以喊人将我拿下,立刻送到师帅面前领功!”罗咏将双手背到身后。
陈超半信半疑,走回案几前,死死盯着罗咏的脸,“谁不知道罗参谋长智计百出,全军无人能出您之右。您,不会是在戏耍末将吧?”
罗咏放下双脚,坐直身体,庄重地说:“别人你可以不信,第八军团的子弟你能不信?家父曾是第八军团的一名师团级参谋,后来调入参谋部,最后以书记官的身份告老,此事连师帅都不知道。”
“信!您绝不会拿令尊来开玩笑!护国侯带出来的人,眼中只有王国的正统,以整个王国的利益为重!”陈超收起脸上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