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水手跑进座舱,向乐丕禀报:“此处距离江岸四百多米,近岸处水深不足,平波号不能再朝岸边靠近,否则有搁浅的危险。”
“命左路舰船继续逼近岸边,寻找登陆点并封锁巨羊城的两个码头;中路和右路舰船向上游扫荡前进,击沉所有能看到的船只。”
有传令兵跑上甲板传达乐丕的命令。
半个小时候后,朗春返回帅舱,说:“巨羊城一带的江边都埋下木桩,堆满石块,有些地方还故意凿沉旧船,中型战船也难以靠岸。
只有巨羊城北面约二十里处,因为材料不足没有做江岸防御工程,能够让中型战船靠岸停泊,那里江岸往里延伸地势比较平坦,足够展开一两万人马。”
“我们转到左路船队去吧。”己漫提议,“平波号北上防备少典国的水军,我们靠近观察巨羊城的情况。”
“某真有此意。”乐丕扶案而起。
密并江州战区的指挥部转移到一艘大型战船上,大型战船虽不能靠岸,但可以开到距离岸边一百多米的地方,一般人不借助器具也能看清楚岸边。
清晨中的巨羊城被急促的马蹄声惊醒,南面不断有斥候快马冲进城,奔向领主府。
西南角一个岗楼,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