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底下的龌蹉他不懂,也没心思 去弄明白,相信丁财和龚勒会有分寸的。
费则处理这类事情太多,看破不说破,不影响丁馗的权威他就懒得多嘴。
中军帐外就有刑场,萧炎鼎和吉逐宝除去铠甲后被按在两块石板上,丁财和龚勒各拿一根军棍守在边上。
万裕和丁芬站在刑场的边上,正对着两块石板,
“1!”丁财和龚勒抡起棍子便砸下去,“啪啪”两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萧炎鼎的叫声卡在喉咙里,听到的人都感觉到痛苦,吉逐宝则紧紧地咬住嘴唇,哼都不哼一声。
“财哥是不是太狠了?”丁芬见萧炎鼎臀部的裤子被打出一道口子,而吉逐宝的裤子还完好,看起来丁财用劲比龚勒大得多。
万裕在丁芬耳边悄声说道:“嘘,财哥已经手下留情拉,一棍破布二棍破皮,接着打出的淤血就会流出来,这种伤好得快,两三天后萧队长又能生龙活虎的。
龚哥下手才是真的狠,估计吉队长痛麻木了,棍棒不见血打出的是内伤,皮肉不见血伤的是筋骨,恐怕吉队长要在床上趴十天了,下地还要痛几天。”
丁芬双手掩着小口,把一个“啊”字摁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