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会理解的。”公孙节不反对让靳曼掌握大权。
“大王的权力至高无上,属下担心大人会被误解。”龙琨则委婉地表示反对。
“龙统帅不用担心,我自会与摄政亲王解释,这种事情在统帅府的权力范围之内,各州也要尊重统帅府的军令。”少典继抓住机会提醒大家他与少典时的关系。
“荀统帅所言不无道理,这样吧,临时指挥权不能调动地方武装部队,我们还是要尊重地方官员。”少典彰显然没有看透问题的实质。
“唉,问题不在权限大小,而在合适的身份地位。”荀祺在心中叹道,但他不能直接把话挑明,这对荀家并无益处。
龙琨看了一眼公孙节,心想:哼,一个个心存私念,我又何必妄为小人,论影响力龙家不输他人,有好处就少不了龙家的。
少典彰见荀祺和龙琨沉默不语,于是道:“既然没人反对,军令部草拟军令吧。”
统帅府大门外,荀祺追上龙琨,问:“公孙节在想什么?莫非他们与靳曼或贝懿有旧?”
龙琨拉着荀祺来到自己的马车旁,说:“有也不奇怪,但公孙家自先王去世后表现得有点奇怪,难免没有什么小心思 。最有私交嫌疑的是参谋部,没看王登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