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用力抓紧玉手,说:“你听我说完。
我,或者说丁家,有资格享有一郡之地吗?”
“有。”
“我能保护好这些地方不为外国人侵占吗?”
“可以。”
“我们可以令治下百姓更加幸福吗?”
“嗯。”
“我们既然上对得起国家朝廷,下对得起黎民百姓,那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丁馗将少典鸾按在椅子中。
“可这么做不符合国家的法度。”少典鸾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的词。
“国家的法度是为了治理好国家,绝不是用来陷害忠良的。它就像兵器,在好人手里面能成事,在坏人手里面会坏事,我们的立场是杜绝坏事。”
可怜的少典鸾哪里说得过丁馗,愣是被他的理论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是如果朝廷降罪于我们怎么办?”
“你担心这个啊。”丁馗笑了,“怪我没跟你说清楚,我的意思 是那几个地方属于丁家,不过表面上仍是朝廷管理。”
“啊?”少典鸾彻底蒙了。
“我会安排忠于丁家的人担任郡守和城主,日常政务由他们按我们的意思 打理,年底缴税时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