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肯定不希望声张,本官不便接受访问。”
“《南丘周报》有一条宗旨,不违背官方的意愿,我们可以只报道您愿意看到的东西,小民的访问不会透露您的行踪。”谭尚安是名老练的记者,面对郡守丝毫不怯场。
“哦,如果本官让你报道一些东西,别人会知道是本宫的意思 吗?”
束戊不排斥《南丘周报》,并敏锐地察觉到报纸引导舆论的能力,到目前为止他算受益者,如果能按他的意思 加以利用,一定可以得到更大的好处。
谭尚安不假思 索地说:“这得看您的意思 ,您想别人知道,别人就知道;您不想别人知道,别人就不知道。”
“很好,你且随本官回客栈,有些事要跟你聊聊。”
……
边境大营的所有情报由费则专门处理,平常他跟张定远和林轩墨一同办公,不是整天跟着丁馗。
这日,他看到蔚佟前来便知丁馗传唤,“我这就跟你去。”他收起桌面的一份军情。
“不急,不是要紧的事,大人心情不错。”蔚佟渐渐熟悉了丁馗的习惯。
“哦,与己国的使者有关吗?”费则从刚刚发生的事来分析。
“小人不敢妄自猜测